王大妈一家彻底搬离了小区,房子被法院强制拍卖用来抵债。
居委会的刘大妈提着水果,满脸堆笑的站在我家门外。
我接过水果,语气平淡。
“刘阿姨,我不是为了帮大家,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。”
故事本可以到此为止。
我利用王大妈一家的机器赔偿金,加上我自己贴的一部分钱。
主动联合了居委会和物业,在社区里设立了一个老年法治科普站。
同时,我还牵头成立了公共安防监督基金。
专门用来奖励那些主动举报违规占用消防通道、私拉电线的居民。
经过这次事件,居委会也开始严格执行社区规定。
“小苏啊,以前是我们工作不到位,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。”
刘大妈拍着胸脯向我保证。
我点了点头,关上了门。
几个月后,小区的风气焕然一新。
楼道里不再有乱堆的杂物,消防通道时刻保持畅通。
邻里之间没有了道德绑架,多了人与人之间清晰的边界感与尊重。
某天下午,我下楼拿快递。
看到曾经在群里跟风指责过我的张婶,正耐心的教另一个老人如何合规丢弃大件垃圾。
她看到我,动作顿了一下,笑着对我打招呼。
“小苏,下楼啊。”
我也回了一个微笑。
“是啊,张婶。”
我迎着阳光走出单元门。
我知道,这片曾滋生过恶意的土壤,终于被彻底翻新。
那些试图道德绑架的阴招,终究在法律和理智面前彻底败北。
“苏淼,晚上一起吃火锅吗?”朋友晓婷在微信上发来消息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,敲下几个字。
“好啊,我请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