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缺医少药,我可以去给他们看看普通的感冒发烧,教他们最基础的卫生常识。
只要能救人,我的命就没有白费。
到达火车站广场的时候,我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裴司珩。
他没有带任何保镖助理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那是我当年给他买的最便宜的羽绒服。
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,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,眼底满是死灰般的绝望。
他站在长椅旁,手里捏着一张硬座车票。
“你要去支教医生。”
他的声音干哑得不像人声。
“偏远省份那个县的十三所乡镇卫生院,我都捐了楼,我也把裴氏的所有股份都信托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。我买了一张别的车厢的票。”
他不敢靠近我,隔着五六米的距离,佝偻着背看着我。
“我不会打扰你。。。。。。我就偷偷跟着,我就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“知知,让我远远地看着你,好不好?只要确定你是平安的。”
“只要你别让我彻底滚出你的世界。。。。。。求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堂堂裴氏总裁,南城呼风唤雨的新贵。
现在卑微得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。
他以为这样就能弥补。
他以为这种苦情甚至抛却一切的架势,足以证明他爱得深入骨髓。
我提着帆布包,走到他面前。
这是事发后,我第一次主动靠近他。